天色渐渐转亮,陆陆续续有士兵起床,晨练,吆喝。
孟速思在帐外叫,“拖雷,拖雷,你休息好了吗?”
拖雷大声回道,“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母蚊虫,叮了我一宿,这整夜都没歇好。”
帐外人哄地笑道,“让你一宿没睡的,恐怕不是母蚊虫吧。之前都没见你这样,你这一年倒越发像个男人了。”
拖雷清咳了声,“孟速思,你这是什么话,在帐外等等,我换了衣服就出去。”
帐外人说,“好,你快些,哲别有事找你。”
拖雷答,“好。”他对着连池哼了一声,随孟速思去了。
新婚之夜闹得不愉快,杰西莱的几天,拖雷都没露面。
连池便放松下来,闲着无事,就看壁上挂的大弓解闷。
有人来看她,在背后惊讶地说了一句,“是你。”
连池转身一看,原来是歧国公主,她在宫中的宴会中见过她,是被杀的卫绍王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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