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雷身边一个叫做布和的却薛,报之以横目,“见了汗王,怎么不跪。”
前面的一个宋人回说,“我们汉人只跪汉人的父母和君王,请汗王谅解。”
布和被激怒欲冲上前,拖雷抬手拦住了他。
两国既然要谈盟,就无须在乎这些虚礼。而且,这次是南宋也给他们带了厚礼。
“不跪可以,但你们连衣帽也不脱,是不是太没礼数。”
两位宋人对看一眼,慢慢地把黑蓑解下来。
二人均是韶华之年,前面一人肤色略黑,星目剑眉,宽肩细腰,像是武将出身,另外一个文弱白皙,恭立在他身后,该是随从。
他们这才鞠了一躬,说,“在下王坚、家仆蒲安,奉命将京西制置使送给汗子的礼单呈上。”
拖雷说,“连池,你去接过来。”
连池应了一声,下得堂中,伸手讨要武将手上的册子。
王坚抬头见来人是个女子,迟疑了片刻,目光不自主地被她发间的水犀牛角吸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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