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都快产生愧疚,是她不该因为他一段时间没顾上她,就随意误会他。
她差点被打动,动情地问,“除了我之外,你是不是没有去想过别人?”
拖雷的面色顿时多了些不自觉的心亏。
刚才身下温香软玉的联想,虽是连池,却不似连池,细究下来,只是披了连池容貌的另一个人。
他不是不全身心地爱她,只是在幻药的催化下,贪恋她的姿貌多过了她的心。
连池每一处长得无不合他的心意。他虽然是先爱了连池再爱了她的容貌,可反过来,他同样可以先爱了她的美貌,再爱上人。
要真有和连池一模一样的女人,他不能保证自己能完全不动心。
连池绷紧的小脸,渐渐垮下来。
“你...”她一旦明白,怨气从五脏六腑中直冲到脑袋,几乎要从头顶冒出,贝齿紧咬出一道红痕,“你刚才脑子想的人不是我?”
拖雷头有两个大,一时无从说清楚情和念的区别。
在连池的怒气爆发之前,他没能想出合适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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