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礼桓偏过头去,不知道该说什么。
目光落到不远处的一位老人,带着十三四岁的孙儿干活,只见他抬头看了看日头,突然说:“孙儿啊,快到午时了,你把手里的活放一放,做好午饭再来。”
荣礼桓:……就,羞愧。
荣父全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拿起尚热乎的窝头,就了口咸菜,语气严厉,“身体养好前不准再做这种重活了,听到没?”
荣礼桓无言了,这算是什么重活?
荣礼桓感觉自己要废了,闲的。
荣老五两口子啥都不让自己干,平时做个饭点个火荣阿爹都要哭天抢地,荣父表面倒是挺严厉的,可时间一久荣礼桓算看明白了,荣父比荣阿爹对他的溺爱更甚。
不同于荣阿爹的关怀备至,荣父一见荣礼桓就端一家之主的架子对他一顿训斥,他打扮的美美哒玩一天,荣父看了高兴,隔三差五的给他发零花。
可怜荣家的小破木屋都要漏风了都没钱修,荣礼桓却能隔三差五能拿到荣父发的零花去买胭脂水粉。
荣礼桓不同于原主,他对胭脂水粉没兴趣,对小h书也没什么兴趣,荣父给他的银子他至今一分钱也没花出去。
不过一月,他拨了拨一桌子的小碎银,竟有三两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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