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仲这是才反应过来,连忙冲进院子,把那些一个个到处乱跑的孩子抓起来,打开密道,将人一个个塞进去。

        这是傻夫子这几年一直在做的事情,他说“与其临渴而掘井,不如未雨而筹谋。”

        有的时候,傻夫子也不傻!

        密道,只有孩子们知道。因为若是传了出去,以亡人集的风气,密道就不是密道了。

        将书院所有的孩子都送进密道,纪仲却发现傻夫子站在书院的门口。

        “傻夫子,人都躲起来了,你也进来吧。”纪仲跑到傻夫子身边,拉住了他的衣袖,可是原本轻轻一拉就会随着自己的傻夫子,此时却像一棵大树一般,稳稳地扎在原地。

        “纪仲,你也去躲好,夫子就不进去了。”

        “不行!”不知为什么,纪仲心头突然涌出一股大恐惧,他死死拽着夫子的衣袖,往密道的方向拖拽着,泪水喷涌而出,“你都断了一条腿了,你逞什么英雄啊!你死了,我们怎么办!不许去,不许去!”

        傻夫子摸了摸纪仲的脑袋:“没办法,夫子我,答应了这天地苍生了。”

        “得守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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