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搭上了一支书院的队伍。
这是洛州的长风书院前往青州万年书院做辩经对抗的队伍,有两位夫子带队,十四个儒生学子跟随。原本这支队伍是不需要外人的,但十几个学子谁也不愿意做那些投递拜帖,迎来送往的活计,正巧碰上识雅文的阿吉,就让他随了队。
“阿吉,阿吉,快下来!”任吉正在想着心事的时候,客栈的院子里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呼唤,任吉连忙翻身,从屋顶上跳下来。
唤他的人叫莫灼灼,取的是《诗经》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寓意,不过这个莫灼灼倒谈不上宜室宜家,惯会使唤人,娇气十足。
“给!”莫灼灼从口袋里掏出两锭银子,交给任吉,说道:“你去我找找哪里卖纸鸢的,给我买几只最好的来。明日我要放。”
任吉楞了一下,问道:“怎么突然要放纸鸢?这都入夜了,怕是店铺都关门了。”
“我不管。”莫灼灼嘟着嘴,“明日我们会经过柳坡,那可是前朝寇相写下《纸鸢》一时的地方,怎么能不放放纸鸢凭吊一番。对了,你也不懂。”
任吉眨了眨眼睛,说道:
“碧落秋方静,腾空力尚微。”
“清风如可托,终共白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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