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折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将门子弟,生死常见,不过是一时情绪波动而已。折岳望向守备夫子孙同止,问道:“什么情况?”

        论例,折岳身为兵相委任的巡察使,战时可行使监军之职。

        那孙同止拱了拱手,说道:“马队率拼死带来的消息,有一支蛮军正朝我杀蛮口而来。对方是玄字蛮,大约五百人!”

        “玄字蛮!五百人!”折岳心中一惊,玄字蛮说明对方阵中有蛮将级别的主将。而杀蛮口所有儒生大约八百人,普通人大约一千五百名!

        “前面的哨所呢?”折岳问道,按道理,在杀蛮口前方百里,应该有一明一暗两个哨所,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恐怕没有来得及激发正气雷云,就被覆灭了!”孙同止摇了摇头。

        战场之上,位于天道和蛮天接壤的双天之地,力量混乱不堪,所有的传讯术法和传送阵法都遭到不同程度的干扰,因此人族传讯往往是采用正气雷云的方式,即通过“雷云贴”,在堡垒上空形成一道正气雷云,轰隆作响,作为警示。因为正气雷云的特殊,儒门众人自然能够感受到。

        折岳心中迅速盘算,孙同止是五品夫子,和副守备两名夫子应该可以应对对方阵中的蛮将,但是五百人的玄字蛮,靠杀蛮口定然是无法抵挡的。

        “发求援令了吗?”折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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