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施洋皱眉,那位恩人的交代浮现在脑海中——

        “若石林有变,引爆萧相遗留的圣道之威。”

        施洋看向自己的妻子,两人目光坚定。

        “淞君,抱歉。”

        “施郎,多谢。”

        鸳鸯啼血,蝶翼破碎。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说的人情是当年老望侯的保媒之情,殊不知,他们要报的恩情,是那一位恩人二十年的收留教导之恩。

        身为大儒,很多事情怎会不明白。

        或许他们本来就是棋局里一枚闲棋,八十年前就已经布下,但是他们不在乎。

        甲子岁月的相知相伴,已经是莫大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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