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敢跳出来管竹林的事了?”

        话音落下,一道凌厉雄厚的家国天下之力,从天而降!

        ……

        “鸳鸯大儒啊!”站在高高的阁楼上,望着石林的方向,谢奎品了品手中的清茶,感叹道,“原以为方师要出手,没想到那望侯竟然有如此的手笔。”

        此时坐在谢奎对面的一位遮面女子轻轻一笑:“八十二年前,第九代望侯,也就是当今这位望侯的曾祖,有一位文书,叫做施洋。”

        “因为天资极高,被望侯看重,当做亲子培养。”

        “彼时有人为当时的小望侯做媒,牵线了一位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但老望侯觉得委屈了那女子。于是转而将此女子许配给了施洋。”

        “第十代望侯深以为辱,疏远了施洋。施洋便带着那女子隐姓埋名,远走高飞。”

        “直到二十多年前,第十代望侯病逝,两人才重现天下,便是如今我们传颂的鸳鸯大儒。”

        “这一次出手,算是望侯府四代传承以来最值钱的人脉了。”

        “况且,你怎么就以为,这不是方师的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