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姐,这两日我观察,你像极了书中的一个人。”阿达摩知道大玄对佛门的限制,因此只是以世俗称呼相称。
苏浅浅的锥帽下看不清表情,只是传来淡淡的疑问:“像谁?”
“天涯思君不可忘。像极了书里想念杨过的郭襄!”阿达摩的话真挚无比,一双眼睛透着看穿一切的光芒。
“小和尚,口无遮拦。”苏浅浅在桌子下的脚踩了阿达摩一脚,阿达摩眼观鼻鼻观心,岿然不动,嘴里轻轻念出刚刚领悟的《妙色王求法偈》——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
“嗯?”
陈洛正在书写《三国演义》的手微微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