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点了点头:“她们的丫鬟和蝶儿说的,说她们要跟着自己小姐一起去东苍。偏偏就是我可怜,连带着我的小丫鬟也跟着委屈。”
老父亲皱起眉头,这时一个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响起:“是谁惹我家小珍珠哭了?老夫这就去教训!”
那老父亲见到来人,连忙起身行礼,喊了一句:“爹!”
“爷爷!”小姐见到靠山,哭得更加凄惨,扑进了老人的怀里。
“爹,是这么回事……”那家主将事情一五一十说给老者,那老者胡子一扬,眼睛一瞪,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糊涂!这跟河海之争有什么关系!我们家囡囡要看戏,咱们出点银子不就行了!”
“什么河海之争,咱们家不知道!咱们家就是疼囡囡!懂了吗?”
家主似乎听懂了什么:“爹,你的意思是,我们支持梧侯,但是对外口径是囡囡要看戏……”
“放屁!”老者气的骂了一句,“能这么说吗?我们就是疼囡囡!”
“明白了明白了!这样吧,我准备二十万两,给她娘亲也弄一张,不对,叁拾万两,闺女,那些丫头的丫鬟不是跟着一起去东苍吗?爹爹给你把面子挣回来,咱们家,你带着蝶儿一起进场看!”
小姐这才止住了哭声,虽然爹爹和爷爷似乎有别的考虑,但是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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