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马车上,洛红奴脸上的羞红还未曾褪去,脑中想着尽是前夜自己伺候陈洛的场景。

        “他怎么……往人家怀里钻!”洛红奴心中嗔怪道,“偏偏那样才肯乖乖睡觉。真是羞死人了。还,还……”

        “不过,他醉得那么厉害,应该什么不记得了吧……”洛红奴的手指缠绕着衣角,“他还会再见我吗?”

        “姑娘?”坐在马车角落的丫鬟见洛红奴一个人又是自言自语又是跺脚的,以为她受到了什么欺负,连忙关切问道,“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啊?”洛红奴一惊,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受委屈?”旋即努力恢复平静,又变成平日里那个平淡如水的中京名家模样。

        “今日的《民报》买了吗?”

        “买好了。”丫鬟连忙递上最新的增刊,这一期增刊正是“灌药”一回,说的是令狐冲身负重伤,众江湖好汉想方设法为令狐冲疗伤。其中有两人,一人叫老爷,一人叫祖宗,合起来并称黄河老祖。那祖宗祖千秋擅自偷了老爷老头子给女儿老不死治伤的“续命八丸”,骗令狐冲吃下,结果被老头子追了上来,将令狐冲掳走。

        那老爷子要放令狐冲心头之血给女儿治病,令狐冲本就心怀愧疚,又想到小师妹岳灵珊移情林平之,今日竟然有人喝破说他二人在一起说着自己的坏话,又亲眼见到二人密约相会,更觉得了无生趣,于自己生死全不挂怀!

        “太过分了!”洛红奴银牙轻咬,作为这个世界第一部长篇小说,自然还没有那么多理中客读者,大家都是站在主角的立场,尤其是洛红奴,此时已经将令狐冲就当做了陈洛在故事里的替身。

        “那个岳灵珊,真的是眼瞎了,怎么放弃了令狐冲?明明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

        “令狐公子真可怜。难道伯爷也有这样的情绪,他的内心其实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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