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会写人心,真真是一曲写尽相思。”
“可是相思又如何?”
“君在江之头,奴在江之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
“姑娘,姑娘!”粉衣婢子一路小跑进了洛红奴的闺房,“姑娘!”
“冒冒失失的,规矩呢?你这样以后可许不了好人家。”洛红奴嗔怪了一声。
那婢子笑眼弯弯:“婢子一辈子跟着姑娘就好了。”
“又说傻话!”
“姑娘,万安伯写新作了。刚刚传出来的,我怕你不知,这才跑快了些。”
“新作?可是新曲?他给谁写的?”洛红奴连忙坐直了身子,带着三分紧张问道。
“姑娘放心。”婢子笑了笑,说道,“不是曲子,也不是给别的女子写诗词,是给兵相写的。”
洛红奴不知为何,心里舒了一口气,才道:“《咏竹》嘛,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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