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于她的讽刺与挑衅置若罔闻,自顾饮了杯茶,将目光移至窗外那一棵棵梅树上,那样的红,在漫天白雪中红得灼目。
我兀自开口道:“我曾听闻,皇后娘娘最爱腊梅。”
刘卿禾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所以,陛下命人砍去了白山茶,种了成片的腊梅。”我欣赏着,似时发出感慨道:“的确是艳丽。”
“从前,我的父皇听闻我最钟爱白山茶,于是砍去了宫中成片的腊梅,种上了我最爱的花。”
我扭头看向她,笑容清浅:“看来,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话音刚落,只听见“怦”的一声,我方才放置在茶几上的白玉茶盏已经落到了脚下,碎成几片。
刘卿禾的眼里盛满怒气,那扬起的手迟迟未落到我的脸上。
许唐安登基的那日曾下令,要礼遇黎姓皇室。她大抵是想起了这点,知道我打不得,于是恶狠狠地怒视我一番,摔了杯子后便拂袖而去。
我心下想,这般不知收敛的女人,怎做得了皇后。
夜里,许唐安抽空来看我。
他将白日那象征权力与地位的玄色衣衫换了下来,约莫是怕戳了我的心,穿了件普通的黛蓝色衣袍,看起来尤其平易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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