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荀自裁的那一幕,不停地在我脑海中重演,她用自己的生命,让我念起了自己的家国仇恨。
我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暗忖这个孩子来得还是不合时宜。
“你醒了?”
许唐安的声音在耳畔森然响起。我淡淡应了一声,将目移至帘帐,那里用金线绣着一直展翅欲飞的凤凰。
“御医说,这个孩子很难保住。”他起身,整了整衣襟,睥睨着我,笑道:“运气好的话,你也可以生下来。”
“我运气好不好,不是看陛下的意思么?”
这话一出,周遭的温度似降到了冰点。
“虞妃。”他冰冷地唤我。
不再是“秋芙”这一亲昵的称呼,而是“虞妃”。他在提醒我,身为后妃,不可以如此顶撞他。
“你若是执意要生,这孩子只能姓许,而不是徐。”
“我会让那些知道这件事的宫人闭嘴。”
“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从我诊断有孕的那日起,许唐安一有空便来看我,夜里也会宿在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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