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他,我只能担心。担心若是哪一天忤逆了他,我的族人们便会被我拖累。
我得想一个保全他们的计策。
我装作怜悯的模样,低下了头,咬着唇,迟迟不肯应下。
“秋芙,你在担心什么?”许唐安牵起我的手,柔声问道。
我目光闪躲地答道:“我担心,有一天陛下会厌倦了我。”
母后说,真正陷入爱情中的女人,会变得患得患失。我要让他觉得,我已经在慢慢地对他放松了警惕。
他失笑道:“你跟她们都不一样。”
他可能自己都分不清,爱的是我这个人,还是自己那份执念。
不过才半个月,琸冉便传来刘卿禾突然病重的消息。
我对此并不惊讶,却未想到竟这般快。那日见她气色尚好,却不想竟是回光返照。
北疆战事又起,许唐安在前朝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后宫,只是叫太医悉心照料着,他会抽空去看望。
刘卿禾平日里树敌众多,此时落魄了,竟是无一妃嫔前去探望,待遇也跟着落了下来,怕是连宫中的小贵人都不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