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的保护,实则为囚禁。
“你打算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吗?”我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质问他。
许唐安秾睇着我,仿有几分深情道:“秋芙,若可以的话。”
我抓住木凳的边缘,失了语,不想跟他再争执什么。
“我要见母后。”我闭着眼,声音有些颤抖道。
“不行。”他冷冷道。
“唐安,我想见她。”我低下头,咬紧了唇。
不是见父皇,而是见母后,这个要求其实并不算过分。若是许唐安拒绝,只怕是出了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变故。
他将目光移至别处,沉默半晌,眼皮都未曾抬,像是将我当做不存在的人。
“好,我应允你。”
得到他这句话,我欣喜得对上他看过来的眼。
“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秋芙,你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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