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传来蛮族占领边境小城的消息。谁会在意劭乐公主的前驸马,当今的徐将军,尸身都未能在血肉堆中找到。
我固然悲伤,却也无法在许唐安的眼前表露出一丝。
他的眼下有些发青,已经为边疆的事发愁了好几日了。但在我的面前,他仍要装出轻松的模样,甚至还提议道:“明日便是上元节,要不要出去转转?”
我不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竟然肯放我出去看看。我没有兴奋,甚至可以说是波澜不惊的。
他在期待我的回答,我也清楚他需要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中转移出来,于是应道:“好。”
他不知道上元节于我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从前的上元节,边疆的哥哥们也都会回京禀报政事,一家人设下宴席,难得小聚一下。
那才是家。
自那日见母后发热后,许唐安便再也没让人传达有关他们的一切消息进来。被人有意地切断了联系,与活着踏入棺椁无任何区别。
这次,我和许唐安都是便装出街。
因我月份小,他都是一路搀扶着我,就像一个疼爱妻子无微不至的丈夫。
街头正贩卖着酸杏,我想着入口的滋味儿,竟是馋得发紧。许唐安注意到我咽口水的举动,先是一愣,后牵着我走向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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