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知该如何自处,只得听他温柔地讲述着从前,以及对我深深的爱恋。
我不信他这种人会真正爱一个人,多半是得不到,所以才会一直挂念着。
不仅如此,许唐安还晋了我的位份——虞贵妃。诏书一下,前朝立即递上了数不清的奏折,弹劾我是祸水,魅惑君王。
他都一一扔至一旁,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陪我读诗词,看话本,甚至还免了我对皇后的礼仪。
宫中人都言,他偏爱我,只有在我身边时,他才会露出放松的神情来,不像一个君王。
是啊,不像一个君王,但这并不代表我与他之间的心结就可以解开。
两年的时间飞快流逝。这两年里,倒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他添了两个公主,和一个皇子。
我用余光打量着许唐安。他怀中正抱着他第一个儿子,赐名为启恒。
在我的印象中,他好像不太喜欢孩子。年少时,他都会皱着眉对街边那些孩童敬而远之,生怕孩子们缠上他。
每每这时候,我都会调侃他,以后不要生孩子了,实在不合适。时光如白驹过隙,今日的他已为人父,眉宇间流露的,是寻常父亲望向孩子时会有的慈爱。
许唐安哄了孩子一会儿,便将他交给了奶娘,笑着跟我道:“这孩子不太爱哭。”
我说:“确实,倒是乖巧得很。听说陛下准备晋陈贵人位分,好让她亲自抚养孩子。”
他顿了顿,问道:“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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