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唐安拿剑架在秋芙颈处时,我只能看着她向他低头。
他对秋芙说:“跟着我,才能保你亲人的命。”
在秋芙咬牙切齿地回“许唐安,你要下地狱”时,我憎恨我只是一个文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带走,什么也做不了。
后来,许唐安派我去镇守边疆,镇他的国,守他的边疆。
他还出言嘲讽我:“你们文人不是最重视气节了吗?徐尊雨,你怎么没自刎?”
见我不说话,他又恍然大悟道:“驸马一向识时务,乃人中俊杰也。”
我第一次求他。
“你放过秋芙吧。”我知道他听不进去,却仍是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乞求着他。
他居高临下睥睨着我,缓缓道:“你做梦。”
“她的后半生,只能是我的。她只能和我恩恩爱爱,跟你徐尊雨没有半点关系。”
离京前,我还是见了秋芙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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