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送到我这儿做什么?”
“他说,这两箱财物,一箱求大人转赠给刘公公,一箱赠予大人,权当谢礼,正如张公公所言,他任期将至,还望大人能在刘公公面前美言几句,能调他回京任职。”
顾均随手抓起一串珍珠把玩,我那串珍珠颗颗饱满成色绝佳,一眼瞧上去都知晓价值不菲。
顾均感叹道:“果真是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呐,这些东西一送就是好几箱。”
“收进库房吧,”顾均将东西放回去,“既然怀恩和钟铭都且收了,也费不着咱们什么事儿了。”虽说如今执掌司礼监的刘同是他师傅,自小带他长大,情同父子,可他一直尽量避开二人之间权势上的交集,唯恐过犹不及,刘同执掌司礼监多年,年前竞升他却未能留任司礼监,反而领了御马监,明升暗贬,只怕已对他心有不满。
张福有些担忧:“怀恩和钟铭想必也知道他一求三家,他们不会在刘公公面前编排大人吧,虽说您和刘公公情同父子,却也架不住小人离间呐。”
“放心吧,”顾均倒是没有半分担忧,“他既然同时相求三人,便注定没有一个人为他说话。”
可怜的济州知府,本以为同时给京中三大有权有势的显宦送礼,办成事的几率便大大增加,可他似乎还没有搞清楚京中局势以及这几人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
顾均准备回房补个好觉,刚站起来这才想起方才被带回府的小姜春,便道:“那个小姑娘腿是不是还伤着,先找个大夫治治腿,治好了让他同陶吉他们一同读书学习礼仪,再差人教授琴棋书画,年纪说大也不大,能学多少,且看他造诣吧。”
顾均想,她总归是有用的,不过就看她脑子灵不灵活,是大用还是小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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