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婶哭地眼睛都要红了,坐在陶吉床边,它刚为陶吉擦了伤口,换了衣物。
“吴婶,陶吉没事吧。”她见陶吉趴在床上,一张小脸通红,脸上还挂着眼泪。
吴婶抹了一把眼泪,摇摇头,道:“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到底是二十个板子,那得多疼啊。”
她的语气里都带着哭腔,“陶吉才几岁呀,怎么能把他当犯人一样打,家主可真是狠心呀。”
涉及到顾均,姜春无话可说,况且他知道,顾均今日是真的气极了。
吴婶拉着姜春的手,问道:“你今日是在那儿的,这到底是怎么了?家主一向是很疼爱陶吉的,怎么会突然让人打他。”
姜春回道:“是陶吉不小心言语上冒犯了家主。”
吴婶急道:“怎么会冒犯呢?是怎么样冒犯?可是陶吉说了什么?”
姜春没有法子,只能复述一遍方才的经过。
“这……”吴婶不满道,“这怎么是陶吉的错呢?”
“陶吉并非是那个意思呀!”吴婶道,“家主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这样责罚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