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着脑袋,拓木故意露出悲苦无比的表情。
嗯?
听得拓木的解释,柴建义沉默了。
看起来,他好像有些错怪了拓木。
也是,烈犴那个废物,向来无脑,喜好妄自尊大。
自己此次也不该错信于他,将西北两道于东方的门户,井尚关这么重要的关隘交予他镇守。
想到这里,柴建义心里,又对烈犴痛骂起来。
若不是顾忌形象,柴建义真的是要忍不住怒骂出声了。
“拓木,你说得有道理。”
“但,这并不是你能活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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