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战马已经瘫在地上,再无声息。
嘶!
倒吸一口凉气。
柴建义望着武战,面色煞白。
他只觉,武战仿佛是一座深不见底的黑洞般,有着恐怖至极的压迫感。
任他的气势如何催动,始终都不能接近武战身侧三丈,就被泯灭一空。
“柴建义。”
嘴角微微上扬,凝望着柴建义,武战似笑非笑。
以如今他的实力,屠柴建义如屠狗。
若柴建义一直龟缩在大军深处,他还未必能取其性命。
然,现在嘛,武战随手可取柴建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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