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邻翎/晋江文学城】
一月份的江市艺术大学寒风瑟瑟,银装素裹。
期末考试周,校园里的学生不复往日的活力,大多行色匆匆。尤其是早晨有考试的学生,即使百般不愿,也得在天将亮未亮的时候,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顶着如刀的寒意往考场赶去。
临近开考时间,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穿着深红色旧款羽绒服的少女走进考场。
嘈杂的教室安静了片刻。
复又交头接耳起来:
“她就是那个艺设一班的怪胎?听说在校外谈了个男朋友。”
“一个口罩从夏天戴到冬天,以为行为艺术呢。”
“嘘,说是脸上有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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