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的手段能瞒得住他一时,但却不可能一直瞒的下去,只是比他们预料中的要提前了几天而已。

        “韩会长,有我在这里很安全,请讲吧。”周尚说着,示意了一下自己脚边的七尾白狐。

        韩会长闻言,没有任何废话,而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请问周老师,你们的计划究竟是城主大人擅自决定,还是那位大人的收益?”

        “有区别吗?”周尚没有回答韩会长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

        韩会长迟疑了一瞬,然后说道:“区别自然是有的。城主大人的威名我也是有耳闻,但终究不及那位大人。”

        周尚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了一本黑色封皮的证件递给了韩会长,韩会长接过证件打开看了一眼,就将证件递了回去,低声道:

        “我知道了。”

        周尚收回证件,看了韩会长一眼,而后说道:“大人早知你会有此一问,我离开府城前特地让我向你转告一句话。”

        周尚坐直了身体,一字一句道:“‘教团之祸有如恶毒之疮,剜肉拔疮,虽有阵痛但可保性命无忧,否则等到毒性发作,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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