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液体刺激着他的骨骼,从一开始的疼痛到后来的麻木,从窒息到已经完全习惯这种感觉,他好不容易从浴桶里挣扎着坐起来,呼吸到新鲜空气时,手指已经冻得快要没有知觉了。
宿傩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狼狈地靠在清水遥身上喘气。
清水遥张嘴,想让宿傩滚开,没想到因为寒冷,他似乎都忘记了怎么让声带颤抖,怎样成功地发出声音。
他只能抬手,疲惫地想要推开宿傩。
然而当他的手指贴合到宿傩身上去之后,他就再也不想松开了,原因无他,宿傩身上真的很暖和,至少在这片冰水里来说,算得上是唯一能让清水遥取暖的东西。
出于自私,清水遥没把手挪开,反而无力地搭在了宿傩背上,企图汲取对方身上的温度。
再……再休息一会,一定想办法出去……
清水遥在心底为自己加油打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加靠近宿傩,他的长发也都因为沾上水而黏糊糊地贴在了宿傩的身上。
宿傩呢?
宿傩正处于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