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为数不多的记忆里,的确出现过一次这种名字。
而且在这个充满恶心的人的家族里,除了那个曾经跑过来关心他伤势的女人,又还有谁会——
宿傩抿嘴,下颚线绷紧。
是啊,除了她以外,没有人会对自己抱着好意了。
清水遥愣住,他的手腕还被宿傩攥在手里。
宿傩指腹的细茧在他手腕凸起的骨头上缓慢的摩擦,这给清水遥一种错觉,就好像宿傩是想记住手中的这个触感一样。
他张了张嘴,扯出一个笑容,又想起来了宿傩看不见,这个笑容也渐渐消失。
仔细一想,让宿傩误会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还能算得上是件好事,这样不仅能推动宿傩和女主之间的进度,还能把自己完全摘出去。
想到这里,清水遥终于感到轻松了一点,他垂眸,看着宿傩无意识在自己手腕上摩擦的动作,微微一笑:“嗯。”
得到肯定回复的宿傩嘴角上扬到一半,又默默地垂了下来,他身体前倾,另一只手竟然精准地摸到了清水遥的侧脸。
这个动作把清水遥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