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开头几天他还摸不清周围环境时,清水遥还能安慰自己宿傩有点害怕,但是就在前两天!前两天!他早上迷迷糊糊醒来,就说了一句好渴,宿傩居然熟练地翻身下床,摸索着去桌子边倒了杯水。
直到温水下喉,清水遥突然惊醒,吓得差点把杯子扔出去。后来他才意识到宿傩其实还是看不见,但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将周围事物的位置都记住了。
都记住位置了,他还老拉着我干啥啊?这个问题在清水遥脑海中一天能重复八百次。
睡觉拉着,起床拉着,吃饭喝水拉着,还要有事没事喊他一声。
清水遥瞪着宿傩。最近越来越觉得宿傩跟虎子之间的差别又多大了,不仅是性格,其实外貌上差别也很大,比如宿傩比虎子看上去凶得多,眉头也老是蹙着,仿佛每分每秒都在生气一样。
他忍不住戳了戳宿傩的眉心,果不其然又得到了对方不耐烦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过即便是不耐烦,面对一天戳自己八百遍的清水遥,他仍旧允许了这种对待小孩一般的做法。
哼。
宿傩的指腹摩擦着清水遥手腕处凸起的骨头,突然问:“你的嗓子还难受吗。”
清水遥已经两天没跟他说过话了,如果不是他手里的触感还是那么熟悉的话,他都要以为——
一想到那个可能,宿傩拧眉,心底那股烦闷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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