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想放开,他不愿意放开。

        指节泛白的宿傩,却在用手抚摸上清水遥的脸时,动作轻柔地像一片云彩划过天际。

        还半大的少年将头埋进清水遥的身上,紧紧抓住他的领口。

        “……不会放开的,”他低喃,侧脸贴在清水遥的胸口,闭上眼去听那阵阵的心跳,“我不会放开的。”

        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他在心底起誓。

        因为被疯狗咬了,还被咬哭了——当然,清水遥拒绝承认自己哭了,甚至懒得去找理由掩盖当时的委屈与难过——清水遥顺势要求宿傩签订了一大堆不平等的条例,当然,这只是对宿傩而言不平等。

        比如不准一直拉着他之类的。

        他摸摸自己的耳朵,那里涂了药膏,但还是生疼,而且医生说,今后这里很有可能会留下疤痕。

        回忆起医生说的话,清水遥撇嘴,回头瞪了一眼明明看不见,还硬要把脸转向他这边的宿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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