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贵族大人扬起下巴,露出令人生厌的自傲表情。这个表情与宿傩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露出的鄙夷的笑容,一模一样。

        宿傩反射性地瑟缩了一下,后背发冷。

        在被关进笼子里等待被贩卖时,当看到那双绣着金丝银线的鞋子停在自己面前时,他其实是对贵族已经麻木了的,被谁买回去都无所谓,反正也是没日没夜的做苦力工作和被打骂,在哪里待着都无所谓,但是偏偏,这个贵族要停在他面前,露出那副恶心的姿态。

        宿傩发现他至今仍然能记清第一次见到清水遥时,清水遥的所有言行举止。

        那个贵族看似好心,看似怜悯,他对众人说:“奴隶们多可怜啊。”然后大手一挥,“我家里还缺条狗,让他跟着我吧。”

        最后,贵族凑到笼子前,凑到他面前,眼里满是嫌弃与厌恶,手帕挡住的嘴里低声说:“你应该会像狗一样,舔着我的鞋子摇尾巴吧。”

        太恶心了。

        装作怜悯,实际上比任何人都要恶毒。

        这就是清水遥给宿傩的第一印象。

        而今,宿傩从清水遥的脸上,看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位贵族的表情。

        不知为何,比起当时看清的清水遥的真面目时,如今宿傩更加难以忍受清水遥的这个表情。他的心脏被无名的大火灼烧着,他的灵魂在痛苦的咆哮,他却不知道这些痛苦究竟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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