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贵族的家主,竟然屈尊照顾一个奴隶,这是多么大的……恩宠啊。”

        宿傩呆呆地抬头望着清水遥,嘴里喃喃:“不是的……你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这样是哪样?”

        宿傩在恍惚的状态下,根本没有看出清水遥动作的僵硬。

        清水遥抬脚,用鞋尖挑着宿傩的下巴,然后顺着他的下巴一路下滑,撩开他松散的上衣。

        “哦,我知道了,”清水遥避开宿傩的视线,低声说,“这段时间对你好了一点,你就感恩戴德了,不过我也能够理解。”

        “毕竟你只是我养的狗嘛,主人给你扔根肉骨头,你就该摇摇尾巴,觉得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宿傩的呼吸突然粗重了几分,他的眼眶不知为何微微泛红,眼底如火烧般的情绪愈发浓烈。

        宿傩胸口的起伏更大了,呼吸也战栗着,针扎般的情绪从五脏六腑中升起,他分辨不出那些复杂的情绪究竟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些东西刺着他的大脑,让他的太阳穴一阵一阵地抽痛。

        一方面,是清水遥那温柔地如同唱歌般的语调中吐出的恶言,另一方面,则是踏在他身上的那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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