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橙一顿,不知所措的手缓缓移到他手边,想握住他的手却又不太敢碰——傅司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贸然碰他会不会让他更难受?
旁边司教授却是一愣,小宴急成这样难道只是为了说这句话?不是因为病发?
她顿了顿,看着刚从后备箱药箱中拿出的镇定剂……慢慢把它放了回去。
江明橙终于碰到傅司宴手背上的一点皮肤,见他虽然在颤抖但并没有躲避,她的胆子大了大,慢慢握住他的手背,温声:“你的意思……是说愿意和我去领证吗?”
“嗯——!”傅司宴重重咬着这一个字,还连点了三次头。
江明橙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但她知道这时候不适合追问。
“好。”她眼睛坚定的望着傅司宴,握着他手背的手更紧了些,似乎是想给他一些力量。
片刻后,傅司宴略显粗重的喘息声慢慢恢复平稳,脖子上的红也渐渐消退,只有那张俊脸还红扑扑地冒着汗。
司教授轻阖上药箱和后备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据她这个老妈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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