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橙在餐厅落座十分钟后,傅司宴姗姗来迟,他来的时候没抱着白色木盒,应该是已经被王管家劝说成功了。
只是他脸上表情很明显不太好看——鼻子和眉头狠狠皱着、眉眼焉焉耸哒,像只没被撸顺毛可怜巴巴求关爱的狗狗。
可江明橙不太敢关爱。
这家伙的糖衣炮弹太厉害,她等凡人,恐怕承受不住第二次……
于是——
两人领完证后的第一顿晚餐,十分优秀的做到了孔子他老人家要求的“食不言”。
八点钟整,傅司宴准时放下碗筷,离开餐厅先回了房间。
这是他吃药的时间,江明橙下午去领证之前便了解到这一点,所以就没多问,在餐厅喝了碗汤、又在大客厅里溜达半小时,等肚子消化了一些才回房间。
但一打开走廊门,她就看见傅司宴站在房门外。
该不会是在等她吧?江明橙小心脏瞬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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