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无限仿徨,它无尽迷失。
犹如浑浑噩噩行尸躯壳的卡兹姆走在一条他记忆之中最为深刻的道路上。
是的。
他又回到这个等待希翼救赎的弃地修院。
或许源于那份偏执,又或许源于求生的欲望,这名饱受可怖痛苦折磨的可怜基因突变者选择性无视默化那些外来冲击。
卡兹姆宛如一个守护契约之人,虽然这个契约是他自己潜意识认为。
也可以说是约定。
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那潜意识到底是如何执化。
无人理解、无人倾说。
只有感受日日夜夜那冷风透骨或许仿佛才能证明他本人存在过这个现实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