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室里顿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随后寂静便被一阵啜泣声打碎了。。

        “你,你怎么了”。张齐面对正在哭泣的“亚利托”稍有些不知所措,“很抱歉刚才吓到你了。不要再哭了好吗”?

        “亚利托”抬起了头,红肿的双眼与张齐对视,随后“哇”的一声抱住张齐大哭起来。

        “伏,伏地魔他当年为了保证父亲的忠诚......就,就给我的......母亲下了血咒”......

        “别哭了,别哭了”......张齐一边不知所措的安慰着“亚利托”,一边以另一个人的视角静静地聆听着那段黑色的历史。

        ---------------

        “车要到站了”。张齐拉开了包厢的门,对车厢里的众人说道。

        “你们刚才跑哪儿去了”?达芙妮有些狐疑的对着张齐和他身后脸上挂着一点点红晕的“亚利托”问道。

        “亚利托受了些惊吓,我就客串了一回心理咨询师”。张齐对着达芙妮笑了笑。

        “哦,对了”。张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已经打开的精致铝制小盒子,“这个是老弟你的吗?我从包厢座位底下发现的,上面都是日文,我看不太懂”。

        小盒子里从左到右依次摆放着7根不同颜色的玻璃管,分别是红橙黄绿蓝靛紫,从最明媚的红色渐渐过渡到阴郁的紫色,就像是天空中彩虹的颜色,或者是鸡尾酒的颜色。其中红色的玻璃管已经空了,其他的玻璃管内还盛放着满满当当的释放着绚烂荧光的液体。黑色的软垫上还放置着配套的针头,而且其中一只针头已经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