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站稳之后,我垂头注视着手下的冰冷的石块,脸上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微笑,轻声说:“谢谢你了,织田作。”
这是多么熟悉而陌生的地方,治君你想来可以直接和我说啊,居然让我在墓地睡了一宿,人干事?
如我所料,做了错事的治君没有回应我的指责,居然敢做不敢当,呸。
我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张开嘴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慢慢地吐出,双目直盯着空中漂浮的云彩。
它呈现出的是不规则的形状,也就是个典型的四不像,不丑也不美,但是还是很好奇……
“织田作,你说这朵云像什么啊?”
我没有移开视线,自顾自的询问着一个永远不会回答问题的人,但如果可以的话,治君回答我也不是不行。
只要他不怕被我骂。
“像什么啊?啊,像咖喱对不对,织田作?”
回答我的既不是织田作,也不是治君,而是我最不想遇到的人。
男人略显轻佻的语气宛若柔然的蝮蛇,温柔地攀爬上别人的脖颈,然后在吐着舌头的时候无情的绞死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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