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也找了个凳子坐下,不紧不慢的接道:“今天傍晚婶婶还说我快二十岁的人,不是小孩子了,怎么现在我又是小孩了?”
王琴被桑桑噎了一下,一时想不到话来说,脸上有些尴尬,她讪讪的笑了一声,勉强道:“这个事,不管你是不是小孩子,你都得听你妈的,自古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桑桑:“媒妁之言?”
王琴坐正了身子,指了指自己:“对,我就是媒人。”
桑桑将眼光依次投到李俊才和戴春荣脸上去,李俊才紧锁着眉头,戴春荣这些天因为学费而纠结抑郁的情绪一扫而空,整张脸舒展开来,隐隐可见喜悦之情。
旁边一直沉默的刚仔,突然发起了脾气:“四婶,你出去,我姐是不会嫁给毛凤男那个老男人的,那是个赌徒,你在把我姐往火坑里推。”
高中语文老师曾经和班里的女孩子强调过很多遍,赌徒是绝不能嫁的!当然,也跟班里的男孩子强调过,赌博是绝不能碰的!
刚刚高中毕业的男孩子,满身的正气,此时就像是一头发怒的小黄牛,眼睛圆圆的瞪着王琴。
王琴对刚仔的发怒完全不以为然,“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四婶作这个媒,还不是为了你和你姐,你读大学的学费不用愁了,你姐也能过好日子。”
刚仔拽紧拳头,气的眉头都要竖起来了:“我都听说了,你是为了毛凤男给你的500块媒人钱。”
桑桑立马抬起头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王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