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不想听他提当年:“我不是你,也不需要你来提醒我该怎么做。”
宴佑川攥了攥手心,垂眸说:“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跟你说什么。但我和小杳认识这么多年,她对我来说不止是朋友,更胜似亲人。我希望,艾勒斯先生在爱护她的时候,同时也为她多着想一下。
她和她外婆两人相依为命、一起守护雾岛那么多年,要小杳放着她外婆和雾岛不管,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艾勒斯先生,你拥有荣华富贵,又肩负社稷重任,确定自己能够为她舍弃那些吗?”
这番话,全是宴佑川的肺腑之言。也是他在离别前,为夏时杳做的最后一件事。
兰斯轻笑:“荣华富贵?那是你们人类热衷追求的。
社稷重任?你们人类的生死,什么时候需要我一个血族来担负!”
“……”宴佑川一时语塞。
别人看重的那些东西,在兰斯的眼里却犹如纸一样轻。
也是,以他的身份,那些问题应该都不是问题。反而,他的身份才是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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