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面,夏时杳化着妆,现在是素颜。加上又刚刚从催眠术里清醒过来,所以,加西亚夫人一时没认出她。

        夏时杳对她解释:“加西亚夫人,我是之前跟艾勒斯先生一起参加宴会的女伴,也是艾勒斯先生委托来为你治病的医师。”

        加西亚夫人一脸懵:“你是医师?可是,我得了什么病,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夏时杳慢慢引导她:“加西亚夫人,你还记得自己被绑架的事吗?”

        听到“绑架”两个字,加西亚夫人像是突然被打开记忆的大门:“啊,我真被绑架了?难道那个不是梦吗?”

        接着,加西亚渐渐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我想起来了,我要去参加庞德夫人的茶话会,半路上就被人迷晕了。

        我被关在一个密室里,有人威胁我,要我给我丈夫打电话,让他带着亲信去玫瑰庄园里抓人,我拒绝了。

        后来,他们想催眠我,我就服了药……”

        夏时杳问:“你服了什么药?”

        “死亡药剂。”加西亚夫人说。

        “死亡药剂?”夏时杳对这个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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