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打量着面前这位无论什么时候看起来,永远都是一副温良娴熟模样的皇后,将她刚刚落在锦被之上的那卷书随手拿起来翻了翻。

        书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女诫》二字,空青的眉头深深皱起。

        空青记得自己年少之时因为太过顽劣,她那不靠谱的师傅突然心血来潮地为她请了一位先生。教书先生上来就给她教什么《女四书》,被她揪着胡子按在地上好一顿打。

        这《女诫》里面写的什么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有恶莫辞,忍辱含垢,常若畏惧,卑弱下人也。更有什么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凡此种种,空青无不觉得狗屁不通!

        皇后瞧出空青面色似有些不悦,小心翼翼地唤了声,“皇上?”

        空青抬头看了她一眼,沉着脸问道:

        “梓童生着病却不好好修养,这么晚不睡觉,竟然一个人躲在房中抹着眼泪看《女诫》这种劳什子的东西?”

        “皇……皇上?”

        皇后的身子微微晃了晃,双目氤氲,满脸委屈与震惊地望着空青,嘴巴张了又张却再没说不出话来。

        空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改口道:

        “朕的意思是,梓童已经足够温柔贤惠的了,不必再看这些东西,尤恐过犹不及,呵呵,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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