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笛的眼眸微动,似是在对她说稍安勿躁。拿起银羹匙舀了几勺奶汁鸡蛋糕端到空青面前,笑道:
“到底是太后娘娘细心,近日国事繁重,皇上每日批阅奏折总要过了三更才肯歇息。”
太后听罢面露担忧地叹息道:
“一年前朝臣联名奏请哀家还政于天子,都道是哀家贪慕权势。却无人知晓哀家为母的一片苦心。皇上自幼体弱,不堪重劳,哀家替你主持朝政,为得也不过是怕大权旁落,替皇上您守住这千里江山。”
空青这才想起来,皇帝幼时登基至今一十六年,一直是这位太后娘娘垂帘听政。甚至到了皇帝弱冠之时仍然以皇帝身体羸弱为由不肯还政,直到两年后,也就是去年皇帝生辰之时,群臣再次联名上奏,太后才不得以还政于皇帝。
“母后的一片苦心,朕时刻铭记在心。这么多年若非母后主持大局,朕的这把龙椅只怕早就坐不稳了,又焉能有今日?”
太后抹了抹眼泪,轻叹道:
“皇上能这么想就好,哀家不怕被天下人误解,只怕你我母子隔了心。”
“朕感念母后的恩情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误会母后您的一片苦心呢?”
空青收到严笛递过来的眼神,接过他盛好的白扒鱼唇,将其递到了太后面前,又笑着说道:
“朕记得母后最喜欢吃这道白扒鱼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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