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想谋杀吗?”
空青愤愤地将严笛推开,扯过一条干毛巾擦了擦脸上与头发的水。
然而这个将空青的脑袋直接按进水盆之中的家伙,脸上非但看不到丝毫的歉意,反而面色阴沉地问道:
“清醒了吗?”
“什么清醒了?”
空青将手中的毛巾摔到严笛身上,气呼呼地瞪着他问道:
“你难道觉得我刚才是睡着了吗?”
毛巾上沾染了淡淡的幽香,严笛望着虽然脸颊仍旧有些泛红,但是说话的语气跟神态明显恢复了正常的空青,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抱歉,我以为你喝了补汤,身上开始发热。”
严笛口上说着抱歉,但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歉意。
“发热?你是怕我喝了补汤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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