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的声音在严笛的身后响起,他心中一惊,猛地回过头来,就见身着薄衫的空青就站在离他不到两步远的距离,一双眸子如盈盈秋水,正好奇地瞧着他看。
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靠近他,而他却未有丝毫的察觉。严笛紧了紧双拳,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若是在战场之上,这般大意,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
空青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放下手中的杯子,又将严笛手中的杯子也拿起来放回桌上,皱眉道:
“这茶是冷的,喝多了容易伤了肠胃。”
温热纤细的手指划过严笛的掌心,轻的如同一根羽毛在他心口划过,引得一阵颤栗。
严笛的呼吸变得浊重了几分,不足一步的距离,空青身上特有的少女幽香充斥着他的鼻翼。
空青抬眼看着他,指了指旁边的矮榻,又指了指身后的龙床,轻声道:
“那边的矮榻太短了些,想来睡着也不舒服,从今日起你便在床上睡吧。”
床?严笛瞥了一眼挂着明黄床幔的龙床,脑袋里突然嗡地一声。
今日中午之时,他曾亲眼看见空青对自己施用了迷香,可是之后他所经历的虽然明知是梦境,但那种体验与记忆实在是……太过真实。真实到他到现在还觉得那似乎并不是梦……
空青拖着严笛的袖子走到床边,打着呵欠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