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七月一开始还觉得好笑,后面听到是因自己不顾妻主吩咐擅自行事,这就不那么好笑了,这如果按着他们闫家家规可是重罪,偷偷瞄了瞄风雪衣的神情,发现她真的有点生气,于是也正色道:“是七月的错,请妻主家法处置。”

        家法?风雪衣迷茫,这种东西只有那些高门大户才有,想了想,风雪衣说:“那、那就罚你今晚睡地上。”

        闫七月听闻淡淡一笑,说道:“是,谢妻主责罚。”

        “罚你还要谢我?”

        “当然,这是规矩。”闫七月仍然笑着,“妻主关心我,我高兴。”

        风雪衣的脸更红了。

        虽然让闫七月睡了地下,风雪衣却把床上最厚的褥子和棉被都给他铺上了,自己铺了个薄薄的床单,盖着闫七月的棉袄睡下。反正她是术医,冻病了随时能够自己治好。

        二人都十分疲惫,虽一开始有些难为情,倒也很快就睡着了,一夜安眠。

        第二天一早风雪衣醒来时闫七月已经醒了,见她睁眼,又是一个标准的问安礼,直直的跪在床前,然后缓缓下拜。

        “七月给妻主请安。”

        “你怎么又这样?快起来。”风雪衣又得去扶,这几天也不知扶了他几次,这人长的高大,可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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