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到了茶楼,几人进去风雪衣选了一处靠窗的,和闫中英分作两边,几个护卫整整齐齐的站了一圈,小红小绿虽然只有两个人,气势上却完全能够压过对面四个人。
还有闫七月,他也站在风雪衣身边。
“坐呀?”风雪衣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看向闫七月。
“女人说话有男人岂能坐在一边?乡野村妇。”闫中英不屑道,又登着闫七月道:“你为何嫁给这种人?”
“他嫁给谁,关你什么事?”风雪衣皱眉。
“放屁!我是他姐姐,他嫁给谁我自然管得了。”闫中英又看向风雪衣,“你是哪里人士?姓甚名谁?母亲是几品官?”
“青龙人士,风雪衣,母亲早亡。顺便提醒一下,你只是他的堂姐,旁支的。”风雪衣回答。
“青龙人?那等蛮荒之地能出什么好人?”闫中英问,不屑于风雪衣说,也不屑与闫七月说,最终还是对闫七月说道:“你跟我回去,我自然把你交给姑姑处置,我雌璇忠义公之子,就算是死在自家祠堂,也比嫁给这种青龙出来的怪胎风光,难道你想跟她过一辈子吗?”
“英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既然嫁给她,自然想跟她过一辈子,她宽厚仁慈,对我也好,又是术医,不嫁给她,难道嫁到琉偃那等地方给一个行将就木之人折辱?就为了你们能更进一步?”闫七月怕风雪衣受不住闫中英的话,毕竟她只到了朱雀数日,对外面还不太了解,心态上自然也还没有转变,顺境时还好,今日被人这般奚落,受不了也是自然。
“生为男人,家族锦衣玉食供养你到大,难道不该为家族繁荣着想?”闫中英问。
“那就该牺牲自己半生?那老妇已经年近六十,只怕我过去不出几年她就要死,作为侍人,我只能陪葬!”闫七月气急,语速也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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