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觅秋被训得紧紧攥着拳头,虽不敢说,可那不服都写在了脸上。
只怕何安走后,那何红蔷又要受苦了。风雪衣在心中暗叹。
孙觅秋倒也不是没给何红蔷找大夫,只是找了些男土医,此时给何红蔷看病的土医也被叫了过来。
“风姑娘,里面是内人所居之处,就不要进去了吧?”刚刚被训的孙子似的孙觅秋这会儿早换了一张脸。
“不进去怎么看病?”风雪衣惊讶,她法力再高,见不到人也是没办法的。
“我们孙家可不像有些小门小户的,家里的男人随便见外面女客,”孙觅秋说,“这土医在这儿,你只管问他,能开什么药就开什么药好了。”
“你这人不会没看过术医吧?哪个术医靠开药治病的?”风雪衣被气乐了。
“有的是术医开药,你能看就看,看不了就滚,什么东西,庸医。”孙觅秋早就不耐烦了,一个小小何家,居然也敢上门问罪?娶了他们家儿子是给他们家脸,就算玩死了又怎么样?整个何家她都没放在眼里过,更何况是何家带来的一个小小大夫。
风雪衣想了想还是压住转头就走的冲动,毕竟里面有人受了重伤,不该为了意气之争耽误一条人命。她把那土医拉到一边,问,“是怎么回事?”
土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拎了药箱,看样子是刚给何红蔷看完病,叹息一声,小声道:“大人,我看是未必能好了。这孙三小姐的手段和狠着呢。何正夫身上有好些棍棒伤,还有烙铁烫的伤,还有、还有一个巨大的异物入体,取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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