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

        风雪衣点头。

        二人过去,只见那上面是一幅画,一个美人坐在一条船上,那美人顾盼生姿,画的很生动。

        “这个妻主应当能猜到。”闫七月说。

        “是什么?”风雪衣一边问一边细细看去,那美人妩媚多姿,而他坐的船……

        “是芜州?”风雪衣道。

        “哎,这位姑娘好眼力,答对了,这盏灯是你的了。”还没等闫七月开口,那边的摊主却并不赖账,拿下那盏灯给了风雪衣,“姑娘再看看别的,那个月亮的,还有那边画着牡丹的,都很漂亮。”

        风雪衣开心的接过灯笼,笑道:“我答对了!也没有那么难。”

        闫七月笑着点头,心想:因为那个灯太丑,所以谜题很简单呀,那边几个好看的可是围了好些人答不对呢。

        风雪衣又猜了几个,全都没猜对,花了二十几文钱,她也不在意,跟闫七月往画舫那边去。

        画舫新年也是歇业,直到今天刚刚开张。但今天也不接客,只在河上沿河表演,每家的头牌都必定要在上面露一露脸,各家争妍斗艳,据说也特别好看。

        走到一半,忽然看见一个地方人特别多,那是一幢二层小楼,二层上有一扇门大开着,里面坐了几个男子,其中一个穿了大红的嫁衣,楼下则围满了女子,有不少还在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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