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黄氏故作惊讶,心里却是欢喜,何红钿平时嚣张跋扈,哪里把他们这些侍人放在眼里,现在在那风姑娘那里吃了这么个闷亏,他想想就开心。

        “说什么前途未卜,我看就是被那个闫氏迷得颠三倒四,连尊卑纲常都不知道了!”何红钿满脸愤怒,似是自说自话也似乎是对黄氏二人说,“这些侍人,就是卑贱,只要没有正夫天天打骂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黄氏和霍氏眼中都有不快一闪而逝,相视一笑,霍氏说:“这还不好办,侍人惑主,教训一顿就是了。”

        “可是……”

        如果风雪衣答应了婚事,那何红钿自然名正言顺教训她的侍人,尤其还没过门,就算出手重了点看在岳母家的脸面,妻主一般也不说什么,可是风雪夜没有答应,这可就没了教训闫七月的理由。

        “嗨,再怎么说三郎你是以正夫什么议亲的,既然家主还没把话说死,那就是还有可能,再说,就算那风姑娘当真不答应,她自己个儿都住在咱们家,寄人篱下的,更何况她的下人,三公子你教训一顿她又敢说什么?”黄氏说,趁着何红钿低头,给霍氏传了个眼神。

        “就是这么说,三公子你把他叫来内院教训,下了命令不许他说,他若是个明白的,不想主子难做,自然不会乱说,他若不知好歹四处申辩,只怕不用咱们做什么,风姑娘自然嫌他多事。这样三公子的气也出了,那闫氏还只能吃哑巴亏。”霍氏也笑了笑,说。

        侍儿们送来了些水果,冬天里若非何家这种大家这些果子很难见到。

        黄氏切了一块苹果给何红钿,“正好明天过年,家主必定邀请风姑娘一起,谁还记得那个小小的侍人。”

        “三公子若信得过我们,只管交给我们,你呀,就等着看好戏吧。”霍氏说。

        “你们当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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