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妻主打。”闫七月低声说。

        风雪衣趁势去解他的衣服,脸上虽红,手里的动作却已经熟练了,谁知闫七月后退一步,竟不让她继续。

        “今天不行,没有药了。”闫七月道。

        “药?你病了?”风雪衣不解,连忙去查看他的身体。

        “是一种可以不怀孕的药,毕竟正夫还没入门,侍人先于正夫有女,是死罪。”闫七月说到。

        “你以前,都吃药……”

        闫七月也低下头,不大好意思似的,“妻主还是别管了,女人都不大管这些的,这是奴的事。”

        风雪衣听得有些糊涂,不过她也并不担心,不论他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她都能治好,“你以后不可以乱吃药,我是术医,自然有办法。”

        “妻主还是别心急,你年纪还小,也不适合现在就怀孕生子,再说我们一路奔波,也得安定下来再说。”

        风雪衣当然明白这个道理,闷闷的收了手,揉了揉闫七月扁平的肚子作为惩罚,到底还是躺下睡觉了。

        天微亮,风雪衣忽然被一阵剧烈的晃动弄醒,她迷迷糊糊起身,发现桌子在动,桌子上的碗也在动,碗里的水溅的到处都是,衣柜的门开了,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身后闫七月也一骨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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